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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一十三章:别犹豫了,果断出击吧!(第1/3页)

江溯拿着饮料走了过来,放在收银台上,瞥了0u0一眼问道:“还要点几串不?”

“不、不用了。”林攸宁若无其事地回答道:“我吃饱了。”

“行。”江溯拿出手机刷了刷,整个过程里收银员小姐姐都...

江溯喉结微动,指尖无意识蜷缩了一下,指腹擦过掌心微汗。他盯着聂观澜近在咫尺的睫毛——那扇长睫正随着她呼吸轻轻颤着,像雪地里初融的冰晶,薄而锐利,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柔软。

她没松手。

食指还勾在他领口第三颗纽扣边缘,指尖温度隔着衬衫布料渗进来,烫得他太阳穴突突跳。

“罚……什么?”他声音低了半度,尾音发沉,自己都没察觉那点不易察觉的哑。

聂观澜没答,只把指尖往下移了半寸,停在他锁骨凹陷处,轻轻一按。江溯下意识绷紧肩线,却见她忽然抬眼,眸光清亮如淬过雪水的刃:“罚你刚才切歌切得太快——我还没听够。”

江溯一口气噎在胸口,差点呛出声来。

这哪是惩罚?这分明是纵容,还是带倒钩的纵容。

他张了张嘴,想说“那再放一遍”,可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。这节骨眼上重放《可恶男人》?怕不是嫌命太长,想提前体验一把被聂观澜亲手拆解重组的物理教学。

他干脆伸手覆住她还停在自己锁骨上的手指,掌心温热,动作却极轻,像托住一片将坠未坠的雪:“那首歌……你写了多久?”

聂观澜终于松开指尖,顺势往他掌心一压,借力站直身子:“三个月零七天。”

江溯怔住:“从川渝回来就开始写了?”

“嗯。”她转身走向落地窗,黑发在暖光里泛出鸦青光泽,“你走那天,我翻了三十七遍你手机里存的歌单——全是给知白和宁宁唱过的。我就想,凭什么她们有,我没有?”

江溯喉头滚动,一时竟不知该先为“三十七遍”心虚,还是为“凭什么”失神。

窗外雪势渐密,鹅毛大雪扑向玻璃,撞成细碎白雾,又被暖风悄悄蒸腾。整座山峦静得如同沉入琥珀,唯有壁炉里柴火噼啪一声轻响,火星溅起一星金红。

聂观澜背对他站着,侧影被灯光勾出柔和弧度,连惯常凌厉的下颌线都软了几分:“后来我发现,写歌比吵架难多了。写‘触电’的时候,我只要想着怎么把你气到跳脚就行;写‘可恶男人’……”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刮过玻璃上凝结的水汽,“得想你低头笑的样子,想你替我挡雨时袖口卷到小臂的模样,想你抢我最后一块蛋糕时眼睛弯起来的弧度。”

江溯慢慢走到她身侧,没说话,只是伸手将她垂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

聂观澜耳尖倏地一红,却偏过头去,假装专注看雪:“……所以,你现在知道为什么非要带你来这儿了吧?”

“因为这儿隔音?”江溯接得顺滑。

她斜睨他一眼,眼尾微扬:“因为这儿的雪,是你答应陪我看的第一场雪。”

江溯心头蓦地一热,像有团火顺着脊椎烧上来。他忽然想起去年除夕夜,天台积雪三寸厚,温知白裹着厚毛毯缩在他怀里,呵出的白气在冷夜里散成一小片云;林攸宁则蹲在围炉旁,用竹签串起烤橘子,糖汁滴在炭火上滋啦作响,甜香混着松针味弥漫开来——那时他站在两个女孩中间,觉得世界安稳得像一枚冻住的琥珀。

可此刻站在聂观澜身侧,看着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霜粒,听着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微响,他第一次清晰意识到:所谓“安稳”,从来不是静止的琥珀,而是流动的、滚烫的、带着锋刃的活物。

它会割伤人,也会把人牢牢裹住。

“澜澜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雪落进深潭,“如果……我说如果,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你,你会不会……”

“不会。”聂观澜打断他,转身直视他眼睛,瞳仁黑得像浸过墨的琉璃,“我不会听。”

江溯一愣。

“我不是知白,不会给你机会说‘对不起’;我也不是宁宁,不会等你排好顺序再领号。”她指尖点上他胸口,力道不重,却像盖下一道朱砂印,“你是我的。从你答应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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