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旁。
夏目千景在让所有女生都愿意和自己交往之后,心情也是大好,哪怕就只是喝一杯水,都感觉又香又甜。
夏目琉璃瞥了眼一脸开心的夏目千景,白皙的脸蛋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。
“哥哥,...
夕阳熔金,将御堂家宅邸高耸的围墙染成一片暗沉的赭红。夏目千景站在那扇雕着繁复云纹的黑檀木大门前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袋里那枚温润的关东煮仙人汤勺——它此刻正微微发烫,像一枚被体温唤醒的活物。门内传来极轻的、规律的叩击声,嗒、嗒、嗒,仿佛某种倒计时的节拍器,在寂静的黄昏里敲打着他绷紧的神经。
他深吸一口气,空气里浮动着晚香玉与冷杉混合的微涩清气,那是御堂织姬惯用的熏香。门无声滑开,近卫瞳站在门内,一袭墨色改良式和服,袖口绣着细密银线鸢尾。她未施粉黛,只将长发松松挽在耳后,露出修长脖颈上一道极淡的旧痕,像被月光划破的薄瓷。她垂眸看着他,眼睫在斜照进来的余晖里投下小片阴影,声音却比往常更轻:“大小姐等您很久了。”
夏目千景喉结滚动了一下,点点头,随她步入玄关。木地板光可鉴人,映出他略显僵硬的身影,也映出身后庭院里那一池静水。水面倒映着渐次亮起的纸灯笼,暖光浮沉,竟如无数细碎金鳞游弋。他忽然想起织姬曾说过,彼岸病患者眼中,所有活物皆是扭曲蠕动的肉块——可此刻这满庭灯火、这澄澈水影、这近卫瞳素净的侧脸,在他眼中却清晰得近乎锋利。他低头,看见自己右手无名指内侧,一道浅淡的、几乎不可见的银色纹路正悄然浮现,细若游丝,却分明是昨日未曾有过的痕迹。
“她今天……还好吗?”他问,声音干涩。
近卫瞳脚步微顿,没有回头,只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至耳后,动作与御堂织姬如出一辙。“大小姐在茶室。”她停顿半秒,补充道,“她今日未进食。”
夏目千景心头一紧。彼岸病患者对食物的排斥是刻入骨髓的本能,能让她主动接受奶茶,已是天堑般的松动。而拒绝进食……意味着什么?他脑中闪过动物园里那几具被她目光扫过便瞬间凝固的、如同被无形丝线提拉的扭曲肉块。那时她解释说,谎言会让颜色变黑;可若连最基础的生理需求都开始崩解,那黑色,是否已悄然漫过了她的视界边缘?
茶室门扉虚掩,透出一线昏黄光晕。夏目千景推门而入,室内陈设极简:一张低矮的漆案,两张蒲团,案上一只青瓷茶碗,碗中茶汤已凉,浮着几片蜷曲的茶叶,像几只沉没的小舟。御堂织姬跪坐在蒲团上,背脊挺直如刃,乌发垂落肩头,衬得颈项愈发纤细苍白。她并未回头,目光凝注于案上摊开的一册古籍,书页泛黄,边角磨损,封皮上印着模糊的篆字——《彼岸观心录》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声音很平,听不出起伏,却让夏目千景脚下一滞。
他走近,在她对面坐下,目光掠过她搁在膝上的手。那双手白皙修长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可就在左手食指第二指节内侧,一点极细微的、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灰斑,正静静蛰伏。他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绝非痣,亦非污渍,而是某种正在缓慢蔓延的、不祥的沉淀。
“织姬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。
她终于抬眼。那双妖异的绯色眸子在昏灯下幽光流转,像两簇沉在深潭底的鬼火。她并未看他,视线径直穿透他,落在他身后虚空某处,仿佛那里正悬浮着一具巨大而无声的、正在缓缓塌陷的肉山。“你看到了?”她问,语气竟带着一丝奇异的了然。
夏目千景呼吸一窒,下意识想否认,可指尖触到衣袋里那枚汤勺的滚烫温度,又想起自己无名指上那抹新生的银纹——这具身体,早已在无声中参与了某种超越常理的契约。他沉默片刻,轻轻点头:“嗯。”
御堂织姬唇角极其轻微地向上牵了一下,那弧度冷峭,毫无笑意。“果然。”她指尖拂过书页上一行蝇头小楷,墨迹浓重得如同凝固的血,“‘彼岸之疾,非病也,乃门扉之隙。窥见真实者,终为真实所噬。’”她念完,将书页轻轻翻过,露出下一页图谱——一幅以朱砂勾勒的、精密得令人窒息的人体经络图,无数细线缠绕着大脑核心,而其中几条主脉末端,赫然标注着细小的“蚀”字。
“历代家主,活不过三十五岁。”她声音平淡无波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古老轶闻,“不是死于政敌暗杀,不是亡于血脉枯竭,而是……视界所及之处,真实过于沉重,肉身不堪其重,遂自内而外,寸寸‘蚀’尽。”她抬起左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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