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得先生,相信你也看明白了,在被无限奥创击败之前,观察者所寻找的人,正是你!”
莫比乌斯将目光从播放完的画面上转移到彼得身上,目光郑重说道。
“他把所有的希望,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。”...
书房里空气凝滞,只有壁炉中木炭偶尔迸出的细微噼啪声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,在死寂中微微震颤。
查尔斯盯着埃里克身侧那个穿着灰蓝囚服、赤脚踩在橡木地板上的男人——不是幻觉,不是幻象。那张脸,那双灰蓝色的眼睛,那眉骨上一道早已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,都与五十年前西柏林地下室里那个拒绝握手、却把一枚弹壳塞进他掌心的青年严丝合缝。只是此刻,那双眼底翻涌的不再是少年意气,而是深海般的疲惫、警惕,以及一种被强行从深渊拽回岸上后尚未平复的惊疑。
“埃里克……”查尔斯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,“你……真把我带出来了?”
“不。”彼得的声音平静地插进来,像一滴水落入滚油,“是我带的。”
埃里克没有反驳,只是缓缓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,指尖无意识地捻过袖口——那里本该有一枚金属纽扣,如今空余一道浅浅压痕。他抬眼看向彼得,目光锐利如手术刀,试图剖开那副漫不经心的表象:“你连七角大楼最底层的反变种人磁力屏障都无声穿透了?那层场强足以让万磁王的意志像撞上混凝土墙一样反弹回来。”
“屏障?”彼得歪了歪头,像是听到了一个生僻词,“哦,你说那层薄薄的电磁雾啊。它确实挺吵的,嗡嗡响,像一群受惊的蜜蜂。我让它安静了三秒。”他摊开手,掌心浮起一缕极淡的翠绿微光,转瞬即逝,“时间本身比任何磁场都更……基础。它不拒绝任何人,只要你不试图撕裂它。”
汉克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,镜片后的眼神已从震惊转为近乎狂热的专注:“基础……您是说,您的能力并非操控时间流速或空间坐标,而是直接锚定并微调时空结构本身的‘织物’?就像……调整一张网的经纬张力?”
“差不多。”彼得点点头,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不过这张网有点旧,线头松动的地方不少。比如你们那位瑞雯小姐——”他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伫立的瑞雯,后者下意识攥紧了裙角,“她现在正坐在巴黎左岸一家叫‘缪斯’的咖啡馆二楼,用银质小勺搅着一杯早已冷透的浓缩咖啡。她左手无名指内侧,有道新鲜的、还没结痂的划伤。那是今天早上,她从崔斯克私人档案室偷出一份加密芯片时,被防盗玻璃边缘割破的。”
瑞雯猛地抬头,瞳孔骤然收缩,指尖瞬间泛白。
“你怎么会……”她声音发紧。
“因为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,她走进那家咖啡馆时,我恰好路过。”彼得耸耸肩,“顺手帮她挡开了一个差点撞翻她咖啡杯的莽撞游客。她朝我笑了笑,说了句谢谢。很礼貌,就是眼神太冷,像两颗裹着冰霜的琥珀。”
书房里再次陷入寂静。这一次,寂静里翻涌着更沉重的东西——不是震惊,而是被彻底看穿的悚然。瑞雯的刺杀计划,是她独自策划、连埃里克都未完全告知的绝密行动。而眼前这个男人,不仅知道地点、知道细节,甚至能精确到分钟、到伤口的位置。
查尔斯深深吸了一口气,那气息里混着陈年酒精与窗外飘来的青草腥气,他第一次真正看清了面前这个人。他不是神,至少不是那种高踞云端、漠然俯视的神祇。他更像一把钥匙,一把能精准插入所有锁芯、却不惊动任何警报的钥匙。他的力量不在于毁灭,而在于……修正。
“所以,”查尔斯的声音沉稳下来,带着久违的、属于泽维尔教授的穿透力,“我们不需要争论是否该借助你的力量。我们需要争论的,是你愿意以何种方式介入。”
彼得笑了。那笑容很浅,却让窗边斜射进来的阳光似乎都亮了一分。
“很简单。”他竖起一根手指,“我只做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确保你们所有人活着抵达巴黎。这意味着避开崔斯克安插在机场、海关、乃至每一条地铁线路的监视网。我可以在你们踏入法国国境前的最后十公里,让所有监控画面重复播放三分钟前的空白影像——足够你们换车、改道、消失。”
“第二,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罗根绷紧的下颌、汉克紧握的拳头、瑞雯垂下的眼睫,“确保你们抵达巴黎后,仍保有选择的权利。我不替你们决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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