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过后,上了三天课,再次迎来周五。
林东等人回到小区,到奶茶店点了一杯奶茶,刚回到基地边缘,突然机场方向就响起一阵低沉的轰鸣。
紧接着没多久,一架蓝灰色,机头前方和顶部是白色,背部只...
林东将文件拉到末尾,目光停在“四天”项目代号下方一行极小的铅字备注上——【优先级:S-α;关联方:成飞·何莹生物实验室筹备组;数据共享协议待签署】。
他指尖一顿,旋即点开附件里一份加密等级更高的子目录,输入三重动态密钥。屏幕一闪,跳出一页仅含三行文字的空白文档,标题是《神经耦合接口初版架构图(非军用方向)》,署名栏赫然写着:“夏然,2023.10.09 23:47”。
林东没点开架构图,而是调出昨日夏然回复陈伟标的邮件草稿——那封被她删掉又重写的第二稿。系统日志显示,她在凌晨一点十七分重新编辑了最后一段,新增一句:“……建议采用双模反馈机制,以规避现有EEG信号信噪比不足问题;若需验证,可调用兴东AI集群进行百万次虚拟神经链路推演,算力已预授权。”
林东盯着这行字看了足足四十秒。窗外暮色沉沉,秋风卷起实验楼外几片银杏叶,撞在玻璃上发出轻微叩响。他忽然起身,从保险柜底层取出一个灰黑色金属盒,打开后是块巴掌大的柔性电路板,表面蚀刻着蜂巢状微结构,边缘焊接着七根细如发丝的生物兼容电极——这是他三个月前在兴东绝密实验室亲手封装的初代“神枢”原型板,代号“蝉蜕”。当时王兴国拍着他肩膀说:“这玩意儿要是真能跟活体神经接上,你妹妹以后写论文,怕是要把参考文献写满整本《自然》。”
他拿起电路板,走向隔壁恒温恒湿的生物适配舱。舱门开启时,蓝光扫描仪无声扫过他手腕内侧的皮下芯片,门禁绿灯亮起。舱内中央悬浮着一台类人形机械臂,末端搭载着六自由度纳米探针阵列,正对着培养皿中一片半透明的类脑组织薄片缓缓下降。那是夏然上周通过许清伶转交的样本——取自成飞附属医院伦理委员会特批的、经基因编辑后高表达突触蛋白的hiPSC诱导神经元三维类器官,代号“青梧”。
林东将“蝉蜕”接入主控台,调出实时波形图。屏幕上,原本杂乱无章的β波与γ波突然被一条新生的、极其稳定的θ波牵引着,形成螺旋状共振图谱。他放大局部,发现共振峰值恰好出现在类器官突触间隙处,而那里,正有微弱荧光标记的神经递质正在逆向流动——不是释放,是回收;不是被动扩散,是主动泵吸。
“不是EEG信噪比不够……”林东低声自语,手指划过屏幕边缘一行被折叠的注释,“是你们根本没找对‘读取端口’。”
他调出夏然邮件附件里的理论模型,逐帧比对。当看到第三十七页附录C中那个被标注为“暂未命名”的跨膜离子通道构型图时,他呼吸一滞。那结构竟与“蝉蜕”板上第七根电极的量子隧穿势垒参数完全吻合,误差小于0.003%。而这个参数,是他上周五凌晨独自调试时,为规避热噪声随机设定的——连王兴国都不知道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是许清伶发来的消息:“然然刚落地首都,发了张照片,站在北航校门口,背后是‘知行合一’石碑。她说,等你下次去,要带你看她新租的实验室窗台——那儿能看见航天城发射塔架的剪影。”
林东没回。他关掉所有窗口,只留下夏然那封邮件。光标在结尾处闪烁,他敲下新一行:
【林东】:青梧样本的θ波锁定成功。你猜得对,突触前膜存在未被记录的反向转运蛋白簇。明天我让老爸把ZTZ-100坦克群的惯性导航冗余计算单元借调三小时,用它的陀螺仪抖动噪声做混沌扰动源,试试能不能激发出‘青梧’的二级共振态。如果成了,四天项目的载荷管理系统,我们可以塞进一个活体生物处理器——比任何FPGA都低功耗,比任何ASIC都抗干扰。至于论文署名……你挂通讯作者,我挂技术实现,陈伟标老师签个字就行。另外,我妈今天炖了三只鸡,其中一只的腿骨髓里,我埋了块微型北斗授时模块。你回成都那天,记得带回来。
发送。
几乎同时,实验室门又被推开。黄青瑶抱着一摞资料,申霭兴手里拎着两杯咖啡,许子明则盯着平板上的流体力学仿真图,眉头拧成结。“大东!”黄青瑶把资料往实验台一拍,“总部刚来加急通知——四天项目预算临时追加二十亿,但附加条款写着‘须于十二月十五日前完成全状态地面联调’。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,从资料最底下抽出一张薄薄的A4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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