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第二百九十二章 参战(第2/3页)

低沉的嗡鸣。窗外云层被撕开一道笔直的白色航迹,飞机以远超设计极限的速度,朝着墨西哥城方向俯冲而去。机舱内无人尖叫,只有牙齿打颤的咯咯声,在死寂中格外清晰。

十分钟后,墨西哥城国际机场VIP停机坪。

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撕裂空气。客机以近乎完美的姿态刹停,机腹离地面仅剩半米。舱门尚未完全开启,一股混合着血腥味与浓烈尿臊气的浊风便扑面而来。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墨西哥联邦警察早已严阵以待,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指向舱门。威尔斯总统本人竟也站在最前排,脸色铁青,身旁是同样面色凝重的托尼和阿莫拉。

舱门缓缓降下。

最先走出来的,是萨默斯。他脚步虚浮,西装皱巴巴,头发凌乱,脸上毫无血色,唯有一双眼睛布满血丝,空洞地扫过威尔斯,又扫过托尼,最终定格在阿莫拉身上——那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濒死野兽般的、混杂着怨毒与乞怜的混沌。

他身后,是他的儿子和孙子。少年搀扶着父亲,小手用力得发白;五岁的孩子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,那只蓝熊玩偶不知何时掉了,孤零零躺在登机梯台阶上,一只纽扣眼睛掉了,空洞地望向天空。

接着是其他人。那些曾经在议会厅里指点江山、在军部密室里签署死亡命令的面孔,此刻如同被抽去脊梁的烂泥,互相搀扶着,踉跄而下。有人裤裆湿透,有人失禁,有人一路干呕到舷梯尽头,吐得胆汁泛黄。他们被警察粗暴地分开、按倒、上铐,手铐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“哐当”声,像给一段肮脏历史敲响的丧钟。

马克最后一个走出机舱。他没看那些匍匐在地的囚徒,目光径直落在威尔斯脸上:“名单上的人,一个不少。班迪多斯的根,从今天起,开始挖。”

威尔斯喉结上下滚动,深深吸了一口气,挺直脊背,对着麦克风,声音通过机场广播系统传遍整个停机坪,也传向全国:“以墨西哥合众国总统令:即刻起,宣布‘班迪多斯’为恐怖组织!所有成员,无论官职高低,一律逮捕!其名下所有资产、账户、产业,全部冻结!其关联政客、军方人员、司法系统内部包庇者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远处几辆低调停靠的黑色轿车,“——全部接受最高级别调查!违者,以叛国罪论处!”

广播声落,停机坪上鸦雀无声。唯有风卷起几张散落的文件,其中一页飘到马克脚边——那是萨默斯随身携带的、一份用暗语写就的墨西哥海岸线防御漏洞图。

马克弯腰,捡起那页纸。指尖拂过那些潦草的墨迹,仿佛能触摸到无数被践踏的尊严与无声的哀嚎。他抬头,望向南方——那里,太平洋的波涛正拍打着圣莫尼卡的礁石。

芬恩·费舍尔,你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。

他转身,走向托尼和阿莫拉。托尼立刻迎上来,声音压得极低:“马克,神盾局那边……情况不对。我刚收到贾维斯的加密警报,三小时前,神盾局位于纽约的‘蜂巢’主服务器遭到一次极其隐蔽的物理入侵。入侵者没窃取数据,只是……在核心日志里,留下了一段重复十六次的二进制代码。”

“什么代码?”马克问,脚步未停。

“01001000 01010101 01001110 01010100。”托尼一字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,“翻译过来,是‘HUNT’。”

阿莫拉一直沉默听着,此刻忽然开口,声音清冷如月光下的溪流:“‘守夜人’……是古老咒术与现代生物科技的禁忌结合。他们的‘影蚀’之能,源于一种被封印在北欧冰川深处的‘永夜苔’孢子。这种孢子,能吞噬光线,也能寄生宿主,赋予其暗影亲和体质,但代价是——宿主终其一生,无法在阳光下停留超过七秒。他们畏惧的不是光,是光所代表的‘秩序’与‘净化’。”

马克脚步终于停下。他侧过头,看向阿莫拉:“所以,芬恩·费舍尔找到他们,不是为了保护,是为了……狩猎?”

阿莫拉金色的眸子映着天光,深不见底:“不。是为了献祭。献祭一个足够强大的‘光之子’,来彻底唤醒沉睡在永夜苔核心的……‘暗影之母’。罗莎莉,只是第一道开胃菜。而你,马克,才是他们真正等待的,祭坛上最完美的羔羊。”

风,骤然变得凛冽。吹动马克额前的碎发,也吹动他胸前S徽章上那一抹永不褪色的猩红。

他抬起手,掌心向上。一团纯粹、炽烈、足以熔金化铁的金色能量球,无声无

天才1秒记住:5LA.CC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