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了。但是它回报说,这座山中有许多坑道和山洞,里面有很多人聚集在其中,很可疑。”
“西北方的山脉”茶朔洵沉吟了片刻,“是长亭山。长亭山确实有很多山洞,那里是绝佳的藏身之地。背后的人很聪明啊,躲在那里的话,就算有人能沿着痕迹追寻,也难以很快就找到他。”
“那怎么办”
“以静制动吧。只要他是冲着我们来的,那么在杀死我们之前,他是不会收手的。”
文光疲惫的叹了口气,“总觉得好累啊,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。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“大任”吧。”
茶朔洵对这一切都早有预料了,他摸了摸因为疲惫而伏倒在桌上的文光的头发,“反正我们有很长很长的时间,不要失去耐心,我们慢慢来吧。”
“也只能如此了”
文光叹息的话还未说完,变故就突然发生了。
先是马车陡然震动了一下,车身急停,随后便听到外面马匹嘶吼,有军士大声呼喊着,“这里有埋伏,是敌袭,是土匪”
文光的疲惫和懒散顿时一扫而光,他和茶朔洵迅速地在车厢里站起身,“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就响起了厮杀碰撞的刀戈相击声。
似乎有一路人马趁着夜色袭击了前进的州师。
飞鸿一直都知道朔州的土匪闹得很凶,但是他没有想到,这些土匪已经猖獗到了胆敢打劫州师的地步了。
不仅是他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感到惊讶,包括谅作在内的所有人都对现在发生的这里的一切感到惊讶。
彼时州师正从一处山谷中穿过,整个队伍被拉成了瘦长形,谅作正大摇大摆着走在队伍的最前方,炫耀着他身为主帅的荣耀。
忽然轰隆一声,山坡山接连滚下数个大石头,躲避不及的军士们,纷纷被大石头砸的血肉横飞,行进的队列也瞬间被冲散了。
随后还不等剩下的队伍反应过来,山坡山便吼叫着冲下来数百蒙着脸的大汉,他们一落到平底上提刀便砍,一边砍还一边叫嚣着他们是附近的土匪,让州师们把他们最珍贵的东西留下来。
真是岂有此理
打退了一个用长刀劈向他的蒙面人,飞鸿皱着眉对那个骑在马上的藏头露尾之徒怒喝道“何方宵小,竟然敢袭击朔州州师左军”
那个骑着马退开的蒙面人在听到飞鸿自称是朔州朔州左军的时候,眼中闪过一丝暗芒,他哈哈大笑,“你这个毛头小子也敢自称州师那就让我来称称你的斤两吧。”
说着,这个男人便又飞身向前朝着飞鸿提刀砍来。
长刀在空中发出钝重的声音,随后被飞鸿手中的长枪再次挡住。
这般你来我往地打了几回,无论飞鸿使出什么招数,全都被这个男人轻易地化解了。
飞鸿眼中闪过一丝恼怒,“你在耍我”
那个男人挑了挑眉,将长刀抗在肩膀上,“只是不想让你去碍事而已。”
飞鸿瞬间顿悟,他猛地回头看向了马车所在的位置,果然见周遭的士兵已经全都被那伙土匪砍倒,他们正准备牵着马车离开。
说是抢劫宝物的土匪,却只是抢了一辆马车。
说明他们肯定知道马车里坐了什么人
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”
“当然是土匪啦。”
说着,男人回身一刀砍倒了一个准备在背后偷袭他的士兵,嘲讽地说道“真是没用,这样也配叫做州师”
但是飞鸿却从没有再被这个男人的言行激怒,他的脑中飞快地闪过一道明光,顿时明白了这些人的真实身份。
“你们是原朔州左军”
可是他的怒吼没有再得到男人的回应,因为男人已经看见自己的同伴带着马车逃进了附近的山林中。
他们的任务完成了,所以不必恋战。
“希望下回还有机会能和你会面,旅帅大人”
男人留下了这句话,一拉缰绳,也飞速地逃进了山林之中。
这伙人来的时候像风一样,走得时候也像风一样。
谅作捂着被砍伤的肩膀,恶狠狠地将地上的一块石头踢开,嗜血的眼神看着一地溃败的残军败将,仿佛一只被人打折了腿的豺狼。
“他们肯定不是土匪,他们就是冲着那两个人来的能爬起来的人全都进山给我追”
飞鸿这一刻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痛苦和怒火,他飞起一刀砍掉了谅作的脑袋。
热血飞溅,谅作的脑袋骨碌碌滚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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