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。

“我爹是工部尚书，我打小接触的就是各种图纸机关，小泉别的不行，但是大到盖房子，小到做暗器，小泉有三分水平在。”

得到师父夸奖，曲小泉高兴的举起三根手指。

曲小泉会做弩，却不会用，她瞧着乔染对准的方向，还以为她只是瞄个大概，准备吓唬他们。

祁允宪下定决心，“好，我替丁师兄，希望卫二公子说到做到，不再找丁师兄的麻烦！”

祁允宪将苹果放到自己头上，目视前方，无畏无惧。

“二位同窗情深，太让我感动了，只是箭不长眼，误伤了谁的眼睛、鼻子、脑袋，源头可都在丁师弟。”

卫元武扭动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，丁松吓得点头，不敢说半个不字。

即便祁允宪死在他的箭下，他照样能让丁松背锅。

祁允宪深吸一口气，“来吧！”

卫元武举起短弓，箭矢的方向正是祁允宪的眉心，他嘴角上扬，松手的刹那，一只更快的箭从他鬓边飞过，划破他的皮肤，直中祁允宪头顶的苹果。

苹果落地，祁允宪的瞳孔中，出现了她的倒映。

“元武，你流血了！”与卫元武同行的几个弟子大喊，“谁在那边，滚出来！”

卫元武收弓，拇指擦掉脸侧的血，转身，乔染的手臂抬起，仍保持着射箭的动作。

她没有第二支箭。

卫元武眼底透出抹精光，明知故问，“有点意思，这谁啊？”

“院长新收的关门弟子，文宣侯世子夫人乔染。”旁边有人看过新弟子入学，认识她。

“啧，嫁人了。”卫元武舔了下拇指上的血渍，抬高音量，“不过，我就喜欢有韵味的。”

“卫二公子慎言！”祁允宪欲上前制止，却被丁松抱住腿不能动。

“师父，我去教训他们！”曲小泉拔腿要冲，被乔染摇头拦下。

她收起小弩，语调平静而有力度，“箭射中苹果，你该放人了。”

卫元武只说箭射中苹果，但没说要谁射中。

乔染的箭划破了卫元武的脸，她没那么容易走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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