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是一丘之貉,一并贪污了那些粮食?”
孙郎中是朝廷指派下来的官员,没有定罪前,秦司马也不敢将他怎样,不过正仓之事兹事体大,他只能将人一并“请”过来对峙。
“放肆!”孙郎中喝道:“某乃是女帝亲自派下的仓正,岂容你一个司马三言两语便能污蔑?你去了那正仓,难道不知前段时间正仓遭了贼,粮食损伤了不少,又遇到旱雨两灾,朝廷施粥放粮多日了吗?”
“咳咳咳咳!”陆槐突然咳嗽了起来,细声道:“若是某没记错,那施粥的粮食应是彭城富商捐赠的罢?”
“是啊。”游璟摇着扇子道:“那日许多百姓都瞧见了,那些富商浩浩荡荡拉了好几十辆驴车去县衙,许明府当场许诺搭棚施粥,算起来,应该还没有施完才是。”
孙郎中闻言,不屑道:“你一个大户人家的郎君知道什么?这米粮才多少,百姓又有多少,单靠那些捐来的粮食够吃几日的?到头来还不是要靠朝廷救济!”
游璟笑道:“我虽食的是精米细饭,可也知道百姓喝的粥多是清水粗粮,便是人再多,每日消耗也是有定数的,秦司马不妨问问这些百姓,这米粮究竟吃了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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