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做不得？不仅要做，而且做得越多越好，越大越好！”刘穆之顿时激动地说道。
“咱们大晋朝缺武器吗？不缺！最缺的是什么？最缺的就是战马！”
“永嘉之乱后，晋室南迁，丢失了大批山河，我大晋朝的几个最主要的战马养殖基地也随之被遗弃，如今我们最缺少的就是战马！”
“我们缺战马，却盛产优质兵器，拓跋珪则反之，我们与他可谓是一拍即合，这种互惠互利的生意怎么可以不做！”
“就怕他们担心养虎为患，不想和拓跋珪做这笔生意！”卫阶微微一笑，指了指建康方向，轻声说道。
“拓跋珪也能算是虎吗？”刘穆之翻了翻白眼，略显无奈地说道。
“他顶多就算是一头狼，即便是将来与我们反目，我们最多也就是养了一头白眼狼！”
“道和你是不是有点过于轻视拓跋珪了？”卫阶皱眉问道。
“轻视？不，穆之并没有轻视他，穆之只不过是在说一个事实，将来若是苻坚兵败，氐族势微，取而代之的必然是慕容垂无疑，要说虎，北方够资格称得上的是虎的，也就只有慕容垂一人罢了！”
“至于拓跋鲜卑一族，人丁不旺，又只得平城盛乐两地，如何在这乱世之中立足？苻坚若是倒台，最先遭殃的就会是拓跋鲜卑族此类的寡弱势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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