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进行再多惩罚,您不如就”
他声音渐渐停下来,被贺司屿阴沉沉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。
“是我杀的伊万。”贺司屿眸光凌厉,一字一句地说“周宗彦警官是中国荣获一等功勋的烈士,与此事无关,就这样去告诉你们局长。”
探员再不敢多话,匆匆告辞离去。
“先生”徐界欲言又止。
贺司屿脖颈往后仰,望着吊灯上被窗外阳光折射得闪烁的水晶,淡淡开口“你也认为,该让宗彦替我顶罪,是么”
徐界头低下去“我只是认为,贺氏不能没有您,克里斯已对您下了最后通牒,恐怕”
恐怕这回很难对付,要有一场硬仗。
贺司屿目光逐渐深远“很多事情,要在对方不设防的时候,才方便做。”
徐界心中念头一动,诧异看住他。
“动了我的人,还想要好过。”贺司屿凉凉一哂“我不介意花三年陪他玩,罗西家族,也该从这世界上消失了。”
徐界既惊愕,又觉得是在意料中。
这世上,永远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,没有别人阴他的理。
非要说出一个能从他那里讨得便宜的人,大概只有苏稚杳小姐吧。
是在当晚,苏稚杳得知贺司屿决定要认罪的消息。
那时她还在周家别墅,寂静的午夜,她独自坐在卧室的阳台,夜色浓重,悄无声息,她屈膝抱着,望着无星无月的天空发呆。
贺司屿的电话在那时打过来。
“杳杳。”
时隔一个多月,通过手机再听见他温柔轻哑的声音,竟生出一种强烈的沧海桑田的感觉,苏稚杳鼻子顿时感到酸涩,怕被他听出哭腔,先只“嗯”出一声。
用力深吸几口气,她再克制着声腔,竭力佯装出稀松平常的语气,问“你的伤,好了吗”
“我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发生太多事情,两人都不知从何说起。
或又因接下来要面临着什么,他们都心知肚明。
相对无言片刻,贺司屿似乎也是想了很久措辞,终于出声“我有件事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稚杳懂他要说的,她喃喃道“我都知道”
电话两端又是一阵心照不宣的静。
苏稚杳眼前朦胧着泪雾,鼻音微浓,轻轻笑着,千言万语化为一句“贺司屿永远顶天立地。”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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