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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0章 江小白,你真是富二代啊?(感谢路明非的烂话的盟主~)(第1/2页)

周六一早。

锦绣新村小区门前。

“江小白,一定要去吗......”林见夏苦着小脸开口。

江渝白本来都要出门了,闻言嘴角一抽,转头看她:

“我们这人都已经出门了好不好,你现在...

林听晚低头望着怀里呼吸渐沉的江渝白,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一缕碎发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。她没说话,只是把人往自己怀里又拢紧了些,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,鼻尖萦绕着洗发水残留的淡淡橙花香——和她自己用的那款一模一样,是江渝白某天偷偷换掉自己那瓶后,硬塞进浴室置物架最底层的。

电视屏幕还亮着,正播着一档老掉牙的综艺重播,主持人浮夸的笑声断断续续飘来,像隔着一层毛玻璃。林见夏没关它,只把果盘推远些,又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条薄毯,悄悄盖在姐姐身上。她动作很轻,可江渝白睫毛还是颤了颤,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哝,下意识往林听晚颈窝里蹭了蹭,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小兽。

林听晚没动,任由那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锁骨,目光却落在林见夏脸上。

林见夏正低头翻着线圈本,崭新的一页摊开,纸页边缘被手指摩挲得微微起毛。她没写字,只是用铅笔尖一下一下点着空白处,笔尖在纸上戳出细小的圆点,密密麻麻,像一串无人能解的密码。窗外夜色已浓,楼下路灯晕开一圈昏黄光晕,恰好映在她低垂的眼睫上,投下两片安静的影。

“见见。”林听晚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融进电视杂音里。

林见夏抬眼,眸子干净得像刚洗过的玻璃珠。

林听晚朝她伸出手,掌心向上,摊开——那里静静躺着一枚银色小钥匙,齿痕细密,带着微凉的金属触感。“你放这儿的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,“昨天下午,趁我煮面的时候。”

林见夏眨眨眼,没否认,也没接,只是伸出食指,小心翼翼碰了碰那枚钥匙冰凉的棱角。指尖一触即离,像怕烫着。

“……奶奶家老房子后院的门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,“钥匙……一直在我这儿。”

林听晚“嗯”了一声,没追问。她知道那扇门——爬满青苔的铸铁门,漆皮剥落处露出锈红的底色,门环是一只磨得发亮的铜狮子。小时候父母还没走,姐妹俩常躲在那扇门后的葡萄架下,吃偷摘的酸葡萄,看云朵在瓦檐间游走。后来房子空置,钥匙便被奶奶收走,再没打开过。直到上个月,奶奶电话里说要搬去养老院,才让林见夏把钥匙取出来,说“留个念想”。

可念想不该是锁在抽屉里的。

林听晚把钥匙轻轻放回林见夏手心,合拢她的手指:“后天,陪我去一趟?”

林见夏没立刻回答。她攥着钥匙,指节微微泛白,目光却越过林听晚肩膀,落在江渝白熟睡的侧脸上。姐姐的呼吸均匀绵长,嘴角还凝着一点未散的、近乎孩童般的弧度,仿佛正梦见什么甜丝丝的糖果。林见夏盯着看了许久,久到林听晚以为她不会应声,才听见她极轻地、几乎气音般说:

“……嗯。”

话音刚落,江渝白在睡梦中忽然翻了个身,手臂无意识搭上林听晚腰际,力道不大,却像一道温热的锁链。林听晚身体微顿,垂眸看着那只手——手指修长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腕骨凸起处有一颗浅褐色小痣,像一粒被遗忘的糖霜。她没动,只把另一只手覆上去,轻轻握住。

电视里主持人正夸张地宣布游戏环节开始,背景音乐陡然拔高,喧闹又虚假。林见夏却在此刻合上了线圈本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她没看姐姐,也没看林听晚,只是弯腰,从沙发底下拖出一个扁平的旧铁皮盒——盒盖边缘锈迹斑斑,印着褪色的牡丹花。她掀开盒盖,里面没有糖,没有弹珠,只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多张泛黄的车票。

硬座,K字头,始发站:临城;终点站:榕城。

最上面一张,日期是三年前,票价二十八元五角。底下几张日期陆续往后推,最近的一张,墨迹还很新鲜,是上周三买的,终点站栏被用力划掉,重新填上两个字:临城。

林见夏没解释,只把铁皮盒推到林听晚面前。盒盖反光,映出她自己安静的瞳孔。

林听晚伸手,指尖拂过那些车票粗糙的边角。每一张都皱巴巴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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