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

王兴国想了一下，知道今天这个事情还是要自己顶上，手里握着牌，他倒是不担心战区老狐狸会不上当。

只是他担心，要是这次歼-20S战机，又跟幽灵号那样把战区踹穿了。

以后除...

深圳南山企鹅大厦顶层会议室，落地窗外云层低垂，玻璃映出大夏然微微绷紧的侧脸。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，屏幕上还停在刚挂断的通话界面——苏若华那句“你们公司出了一个内贼”，像一枚细小的钢钉，卡在耳膜深处嗡嗡作响。

助理小陈站在三步外，没敢出声，只把一份刚打印的《数据中心物理盘销毁清单》轻轻放在会议桌一角。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余温，墨迹未干。

“马总……”小陈终于开口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清远那边反馈，第一批三百一十七块硬盘，已经送进熔炉了。”

大夏然没应，目光仍停在窗外。她忽然想起三天前，自己亲自签批的那份《内部权限分级修订案》，其中第七条明确写：“所有涉及航天级加密协议的数据流，禁止经由微信客户端中转，违者即刻终止权限并启动三级审计。”——可那八万个号码，偏偏就是从微信服务器日志里被拎出来的。

她慢慢转过身，走到投影幕布前，抬手点开一张加密相册。画面一闪，是去年十月航天基地开放日的合影：林东站在人群中央，左手搭在许清伶肩上，右手比着“OK”手势；身后背景板上，“长七·未来已来”的标语鲜红如血。照片右下角时间戳显示：2023年10月17日14:23。

就在同一天下午三点零七分，企鹅安全中心收到一条异常数据包——来源IP归属地为海南文昌航天发射场内网，目标端口却指向企鹅广州灾备中心的一台冷存储服务器。该服务器本应仅用于存档三年前某次无人机竞速赛的视频缓存，但当日凌晨两点，它被悄然接入了一套从未备案的边缘计算模块。

“小陈，调出‘星尘’项目所有终端日志。”大夏然忽然说，语速平稳，却像刀锋刮过金属桌面。

小陈一怔：“星尘？那个……不是咱们给航天基地做的低轨遥感数据中继试验平台吗？权限只开放到二级，连源码都锁在光磁隔离舱里……”

“查。”大夏然截断他，“从十月十七号起，所有经由‘星尘’通道上传、下载、缓存、转码的操作记录，按时间倒序排列，导出CSV格式，加急。”

小陈不敢怠慢，转身去隔壁机房调取日志。会议室门关上的刹那，大夏然迅速掏出另一部黑色手机，输入六位数密码解锁，点开一个纯黑界面的APP。没有图标，没有名称，只有滚动的十六进制代码瀑布流。她在底部输入指令：“/status core-7”，三秒后，一行绿色字符跳出来：

【CORE-7 ACTIVE｜LAST SYNC 2023-10-17 14:22:59｜ENCRYPTION LEVEL Ω-9｜HEARTBEAT OK】

她盯着那串时间戳，瞳孔骤然收缩——14:22:59。比合影拍摄时间早一秒。

手机屏幕幽光映在她眼底，像两簇冷火。她忽然想起林东上次来公司，坐在她办公室沙发上啃柚子时随口提过一句：“干娘，星尘的密钥轮换机制有点意思，不过你们把主控密钥存在本地TPM芯片里，还是不够狠。真要防住内部人，得让密钥活着跑起来，比如……让它跟着火箭一起上天。”

当时她只当是玩笑。现在才明白，那根本不是玩笑。

门被推开，小陈抱着笔记本快步进来：“马总！查到了！‘星尘’通道在十月十七号下午两点二十三分，有过一次持续4.7秒的异常高带宽占用——源头是发射场内网一台编号为‘WCH-713’的工控终端，目标地址……正是那台冷存储服务器。”

“WCH-713……”大夏然低声重复，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，“查这台设备负责人。”

“是……是冯眉姐。”小陈声音发虚，“她上周刚调任发射场数据链路组组长，负责对接星尘项目的现场适配。”

空气瞬间凝滞。

冯眉。那个总爱穿浅蓝色工装裤、扎高马尾、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姑娘。上个月还在她办公室抱怨：“马总，你们企鹅的API文档写得太文艺，我们搞火箭的看不懂什么叫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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