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您错了。

她们不是共事一夫。

她们是在共同守护一个人。”

说完，他抬手推开了会议室厚重的实木门。

门内，长桌尽头空着一把椅子。椅背上搭着一件驼色风衣，衣领处，一枚银杏叶造型的胸针在顶灯下泛着微光——那是刘艺菲十八岁生日时，刘淑云亲手雕的，说银杏千年不枯，愿女儿一生不折。

谢安然走过去，没坐。他解下自己颈间的黑色丝巾，轻轻覆在胸针之上，遮住那抹银光。

窗外，湘城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，正正照在丝巾中央——那里绣着极小的两个字，针脚细密，墨色沉静：

“归处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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